| 时光流逝,岁月,的确溜得太快太匆忙了。就在还没来得及醒悟和回味的时候,我,已不年轻。
这略微迟暮的阳光仍像往常一样,斜斜地映照。好远的天边,些许五彩的斑斓流动着,我不禁就想:这雨后的世界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改变,轻凉爽气。果然是--最美不过夏天啊。
光彩依人的晚霞早早地升上天空,墨绿的榕树旺盛着生命,那浓重的绿意就好像快要禁受不住的模样;眼前这几栋整齐的楼房经过春秋的历练,显得有些苍老,粗大的枝杈搭在楼阁一隅之上,让人不免想到:这令人有些怅然的景象,定然经历过从纤纤幼小成长到苍老,以及从柔柔依附乃至到厌倦云朵。繁茂终于生出杂乱,斑驳了不免暗淡的红砖颓壁。又有谁能阻挡这必然的来临呢?
是谁在唱着忧郁的歌。。。问他的是那痛苦的人。。。
这首歌的旋律是那么的忧郁,透过木质的音源就变成有些沙哑的声音,伴随着古朴的音乐轻轻唱着,是最让人动心的了。
你问我爱你有多深……爱你有几分……你的声音真可笑。
扑扑扑……
这是水开的声音,无论再怎么走神我也能听得到,不过,我倒再也不用担心会烧坏水壶。人的生活变化可是真大,不免想起几年前,那只旧水壶在一次不经意的遗忘中烧得通红,当然再不能用了;我还记得当时你很懊悔,还有些害羞的样子,然后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我可不是故意的呐。那时候我发觉你特傻。现在这只壶完全不一样了,我曾经很高兴地对你说:这壶,水沸腾以后带有保护,自动断电,不光安全还省事哩。可后来我渐渐发觉:生活就因为这只小水壶,有一些竟然从此消逝了,再也无法找回。
要说人,这一休息总不免胡思乱想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我拎起水壶忽然又想起那句歌词,竟然有些不同意起来。为何非要是痛苦的人呢?想想那写歌的人也真有些武断,我就摇头,这时水刚好满了,洒了些虽不多,却也烫人。
迪迪……又有出租车在骚扰路人了。这几年来的变化真大。你说这人,要是生活好了,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仍然勤快,谁知道呢?不免想起前些日子曾有几款夏利什么的被查处的新闻,这难道一定会是好消息吗?
呀!时间不早了呢。
慌不迭的铛地一声扔下水壶,真该死,怎么就忘记做饭了呢?不过心里偷偷地喜滋滋的,因为不用出去买菜啊。让我想想嗯,你都买了些什么……好像挺多的--定会有一只熏鸡,好香哦--似乎闻到的样子。我抬起头看看挂钟,哦,看来好像还有点富余时间,这心里就越发忍不住起来,鸡就在桌上,顺手擦地撕下一只鸡翅膀。这个,你是一定不吃的。美美地咀嚼,就好像从未吃过一样。
这味道是那么熟悉,同几年前的那种感觉似乎也没什么两样,但亲爱的,请你告诉我:——怎么就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偏偏觉得难以下咽了呢?迪迪……怎么还不是嘟嘟……我嘀咕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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